1985年的时候,已经在美国住了很久的宋希濂,无意间得知了一个事儿,说陈赓大将军的夫人傅涯,跑到美国来看望亲人了。
宋希濂以前在黄埔读书那会儿,跟陈赓关系挺好的。一听说陈赓的夫人来了,他赶紧拉上在美国的黄埔老同学们一起去迎接,还好好地招待了她一番。
傅涯要走的时候,宋希濂他们一群七八十岁的黄埔老同学,都自个儿跑到机场去给她送行了。
就在要走的时候,宋希濂拉住傅涯,硬是把一些钱塞到了她手里。
傅涯正要开口回绝,这时宋希濂插话道
这是我的一点小意思,因为我不在国内,一直没能亲自去祭拜他。等你回国后,能不能帮我买束花,送到北京的八宝山,替我向他表达一下敬意。
陈赓走了好多年,宋希濂也老了,但他心里一直装着当年跟陈赓的那份铁哥们情谊。就算后来他们走的路不一样,陈赓还是对宋希濂特别关照,而宋希濂呢,也一直把陈赓当作这辈子最好的朋友……
【兵败被俘】
1949年12月8号那天,国民党川湘鄂边绥靖公署的头儿宋希濂,收到了一个坏得不能再坏的消息。
在宜宾那边,郭汝瑰的队伍已经反水了。
一听到那消息,宋希濂心里头立马就凉了。郭汝瑰带着的72军,虽说是个新队伍,但武器可都是顶呱呱的,全靠郭汝瑰在国民党军国防部那儿的门路给弄来的。最关键的是,郭汝瑰那时候在宜宾,守着他整个兵团的一边,确保大家安全呢。
没了侧翼的保护,宋希濂心里头一下就没了底,他赶紧把营长以上的军官都叫来,絮絮叨叨说了一个钟头。说白了就是,谁要是想撤,那就赶紧走;不想走的,就跟着他一块儿往外冲。
这时候,国民党军队的士气已经跌到了谷底,宋希濂带着他的部队撤退,结果是一路撤退一路吃败仗。
1949年12月19号那天,宋希濂到了大渡河的沙坪镇,结果刚一到就被第二野战军给团团围住了。实在没办法,宋希濂心想干脆掏枪自杀算了,可身边警卫眼疾手快,一把就给拦下了。之后,他就成了我军的俘虏。
宋希濂起初冒充是管后勤的军官,但没多久就被人家给认出来了。
宋希濂刚被抓那会儿,特别倔。我们想要给他拍照留念,他硬是不肯,结果两边就闹了点小摩擦。这事儿还闹大了,连兵团司令员杨勇都惊动了。两个人聊了一个多小时,费了好大劲,宋希濂这才慢慢放松了警惕。
让宋希濂观念发生转变的,其实是一次意外情况。
心结解开之后,宋希濂跟身边负责看守的几十个解放军战士聊天也频繁了起来。有一回,在去乐山的路上,宋希濂不经意间叹了口气,随口说了这么一句:
仗打完了,你们就能脱下战袍,回家种地,回到老家去了吧。
原本就那么随口一说,可没想到,边上的战士们却立马警觉了起来。带队的那个班长,二话不说就站了起来,直接怼了回去:
你这话说得不对头,咱们打败国民党军队,解放全中国,这只是漫漫征途的开头,往后还有好多活儿等着他们干呢。咱们不光得把国防搞上去,还得大力发展经济,怎么可能就轻轻松松回家种地了呢?
宋希濂多年后回想起来,那个班长说的话真的让他大吃一惊。他压根儿没想过,一个平平常常的解放军士兵,思想觉悟竟然能那么高。
这为宋希濂日后观念的改变悄悄铺好了路。
宋希濂被抓后没多久,就很快被送到了西南公安部下面的第二拘留所。
1950年的某一天,宋希濂在看守所里收到了消息,说有人要来探望他。
宋希濂迈出门一看,意外发现来访的竟是多年前的老同学陈赓。他心里五味杂陈,感慨万千。现在的陈赓,已经是手握重兵、统帅大军数十万的将领,带着胜利的光环来探望他。反观自己,却沦为了囚徒。一想到这,一向自视甚高的宋希濂,也不禁默默垂下了头。
两人对峙了老半天,最后是陈赓先开了腔,说道:
你好啊!瞧你现在这身子骨儿,挺不错的,我挺为你开心的。
宋希濂站在那儿,心里直犯嘀咕,不知道该咋说出口,就这么僵着没动。
说起来,陈赓这次到访,可不是借着胜利的势头来炫耀的,他就是单纯地以一个老同学的身份来看看他。陈赓特别关心,仔细问了他关于吃穿等生活上的各种小事。
聊开了之后,宋希濂也变得健谈,他俩开始回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,话题从大革命那会儿一直扯到了解放战争。国共这二十多年来的风风雨雨,他俩就这么聊着,不知不觉竟然讲了六个多小时。
直到分别那一刻,陈赓还是不停地对宋希濂好言相劝:
你别心里有啥压力,多读点书籍,好好去调整自己。
说起来,宋希濂跟陈赓那可是铁哥们儿,不光是同学那么简单,他俩还都来自湖南湘乡那个地方。
1921年那会儿,陈赓离开了湘军,来到了长沙。巧的是,同年宋希濂也考进了长沙的长郡中学,开始了他的学业生涯。
1923年冬天的时候,陈赓和宋希濂都成功进了程潜正在准备的广州陆军讲武学校。没多久,他俩又一起去考了黄埔军校,结果陈赓被分到了第三队,宋希濂呢,则被分到了第十队。
说起来,陈赓和宋希濂的脾气秉性其实不太一样。
陈赓性格开朗外向,在学校里特别受欢迎。宋希濂呢,因为年纪小点,平时话不多,挺安静的。加上陈赓比他大一些,所以常常会关照一下宋希濂。
有了陈赓的推荐,宋希濂也顺利成为了中国共产党的一员。
真遗憾,那段时光匆匆就过去了,没持续多久。
大革命那会儿,黄埔军校里聚满了来自四面八方的热血青年,他们心里都揣着颗报国的心。在各种新思想、新观念的冲击下,大伙儿对国家以后的出路都有自个儿的看法,宋希濂当然也是这其中的一份子。
经过深思熟虑,宋希濂在1926年决定投身国民党。
陈赓对这位铁哥们的决定感到非常恼火,宋希濂心里头也是满满的过意不去,不过他仍旧咬牙硬挺着:
我会一辈子为国家民族做贡献,哪怕需要用生命去捍卫国家也不在乎。
那时候,孙中山先生已经离世,国民党里面以蒋介石为首的一些人开始得势,他们不再遵循孙中山先生的三大主张,反而开始排挤共产党人。
陈赓心里头其实早有数,立马就问宋希濂道:
要是哪天,情况大变,国共两边突然不联手了,你会选哪个阵营?
宋希濂当下愣了愣,但还是固执地摆了摆手:
我搞不懂你为啥会这么想,依据在哪?
两人这次聊天最后闹得挺不愉快,各走各路了。
其实,当李默庵、宋希濂这些黄埔出身的学生离开时,周恩来心里头真是挺难受的。但那时候,中国共产党自己领头搞革命还没啥经验,对国民党里那些坏家伙一点点露出来的狠劲儿,没太当回事儿。结果,蒋介石就越发嚣张起来了。
1927年那会儿,4月12号,蒋介石在上海搞了个大动作,来了个反革命的突然袭击。没隔多久,大概几个月的样子,汪精卫在武汉也不甘落后,整了个“七一五”反革命事件。
陈赓毫不犹豫地投身南昌起义,跟着队伍一路往南冲。另一边,宋希濂呢,因为蒋介石的一封书信外加300大洋的诱惑,就被叫到了南京,从那以后就成了蒋介石身边的红人,他的心腹爱将。
【营救陈赓】
1933年3月2号那天,因为有人背叛,陈赓遭到了公共租界工部局的非法扣押,他们把他扔进了老闸巡捕房的大牢里。
陈赓在上海秘密干了好多年共产党的地下工作,跟租界那边挺熟的,他还用了不少假名字。不过就算他这么小心,还是被叛徒给认出来了。结果陈赓被抓后,那些巡捕都挺吃惊的:
“哎,这不是王先生嘛,咋变成陈赓了呢?”
陈赓被抓那会儿,蒋介石正忙着在南昌安排攻打江西苏区的计划。一听说陈赓落到了手里,他立马就让人把陈赓送过去,还说要好好对待。为了这事儿,他还特地写了个命令:
陈赓以前是我的学生,他作战勇猛,堪称军中翘楚。我们应该好好对待他,多给他一些关照和帮助。
1933年4月1号那天,国民党宪兵的头儿谷正伦,拿着蒋介石写的命令,他自个儿带着手下到火车站,把陈赓给接回来了。
陈赓在东征那会儿,救过蒋介石一命,这事儿差不多是个大家都知道的事儿,黄埔军校里头的,谁没听说过呢。蒋介石对陈赓那叫一个看重,好几次都想把他拉到自己这边来,但陈赓心里有数,守着自个儿的信念,说啥也不动摇。
谷正伦把陈赓抓回来后,起初对他待遇不错,吃喝住都安排得很好。但没多久,谷正伦发现陈赓既不低头也不服软,这让他又气又恼,于是就把陈赓关进了监狱,还对他用了狠毒的刑罚。陈赓将军一直到走的那天,身体都不太行。一部分原因是打仗时留下的伤,另一部分原因就是在国民党监狱里挨的那些打和折磨。
要说揣摩蒋介石的心思,谷正伦可比不上钱大钧,钱大钧在这方面可是高手,做人处事都更到位。
1928年那会儿,陈赓去天津出差,半道上意外撞见了钱大钧。按理说,那时候的局势,陈赓想脱身可不容易。但奇怪的是,钱大钧半路上就像没看见一样,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直接让陈赓走了。更绝的是,分别时,他还悄悄塞给陈赓几百大洋。
钱大钧之前没跟谷正伦打声招呼,这可真是个遗憾。
想让陈赓低头,仅仅依靠简单的严刑拷打,那简直是太小瞧他了。
蒋介石为了能让陈赓低头,真是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。
派顾顺章去当说客,没想到他被陈赓狠狠训了一顿,灰溜溜地回来了。之后,蒋介石不死心,又派了陈赓在黄埔军校时的老师和同学一起去尝试说服他。
蒋介石身边的贴身秘书,黄埔军校第一期学员邓文仪,他自个儿站了出来,费尽心思地劝说陈赓,结果却被陈赓几句话就给顶了回去。想想也正常,想当年陈赓给蒋介石当侍从参谋那会儿,邓文仪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呢。
即便是蒋介石本人亲自上阵,企图摆出一副求贤若渴的姿态,却也遭到了陈赓毫不给面子的一顿直接反驳。
这样一来,蒋介石就犯难了,该怎么处理陈赓成了他最伤脑筋的问题。
但对于蒋介石来说,他其实可以顺势而为。
陈赓被抓那会儿,36师的中将师长宋希濂正好在抚州还管着警备司令的活儿。他一听到陈赓被抓的消息,立马啥也不顾了,直接冲到南京去,找蒋介石当面说情。
之后,宋希濂拉着胡宗南、郑洞国这些黄埔的老同学们,一块儿给蒋介石写了封信,求他高抬贵手,放陈赓一马。
就在那会儿,共产党地下组织跟社会上的各方力量都在使劲儿救陈赓,就连宋庆龄都亲自跑到南京去找蒋介石,想救他出来。
陈赓在东江那场战斗中,始终跟你并肩作战,这事儿谁不清楚啊。你那次吃了败仗,要不是他出手相救,你早就没命了,哪还能活到现在。现在你却要对他下手,你整天挂在嘴边的那些道德准则,都跑哪儿去了?
经过大家的努力救援,陈赓终于成功脱险,从牢里出来了。没过多久,他就被安排去了中央苏区,当上了红军第一步兵学校,也就是彭杨步兵学校的校长。
宋希濂在那之后还是深得蒋介石的信任,虽然他为了救陈赓拼尽全力。但过了两年,他就参与了攻打中央苏区的行动,还在长汀的中山公园处决了瞿秋白。
大革命那会儿,瞿秋白给黄埔军校的学生上过课,宋希濂经常跑去听,心里头特别佩服瞿秋白的学问。但说到瞿秋白被枪杀这事儿,给宋希濂心里头留下了个大疙瘩,过了好多年,他还是忘不了这事儿。
这是我这辈子最遗憾的事情。
【宋希濂:“我一生中最难得的良友”】
1950年,宋希濂被抓了,陈赓去探望他,两人谈起了他们最后一次碰头的事儿。
1936年那个双十二事变以后,在古城西安,只要你一到那儿,司令部的人就会立刻带你去见我......
1936年12月12号那天,张学良和杨虎城把蒋介石给扣起来了,这就是有名的“兵谏”。随后,宋希濂接到上面的指令,带着36师从南京火速赶往西安,目的是去救蒋介石。他们一路快马加鞭,直逼潼关。
西安事变顺利搞定后,宋希濂带着他的部队去了西安,并且他还当上了西安的警备司令。
在中国共产党人的斡旋下,西安事变最终迎来了和平落幕,国共两边开始频繁商量联手抗日的事儿。那时候,宋希濂正好在西安,眼瞅着抗日的热情一天比一天高涨,心里头真是五味杂陈。还有件让他更上心的事儿,就是他早前听说,以前在黄埔军校时的老师周恩来也在西安,正忙着两边谈判的事儿呢。宋希濂心里头想去见见老师,可一想到各自的立场,又有些犹豫不定。
就在这时,陈赓冷不丁地找上门来了。
虽然多年没见了,但陈赓还是那个乐观的样子,他一进门就对宋希濂笑道:
我刚到西安没几天。昨天,周副主席跟我提起你在这儿,让我顺道去拜访你一下。这想法跟我不谋而合,所以今天一大早,我就直接找上门来了,也没提前说一声。
陈赓这一来,算是给宋希濂找了个好借口。老师都派人来探望了,自己回个访,就算让人知道了也没啥大不了的。所以,宋希濂特地摆了桌酒席招待陈赓。酒过三巡,宋希濂就开口说:
我打算去探望周恩来先生。
通过陈赓的协调,宋希濂在西安城里跟以前黄埔军校时的老师周恩来见了个面。
那时候,陈赓也在旁边陪着,他俩一个身着红军制服,另一个则是国民党军的军装。衣服虽然不一样,但坐下来后,俩人都把腰杆挺得笔直,一副正经八百的军人派头,都是左派的人。
周恩来也忍不住开起了玩笑:
十年前,你俩都是北伐军里的头头,一个营长当得响当当。现在可好,一个成了红军的师长,另一个则是国军的师长,官位是平起平坐,但那股子范儿,简直是天差地别。就像是从吃小米、扛步枪的日子,直接蹦到了开飞机、放大炮的时代,一个土得掉渣,一个洋气冲天。
“别这么客气嘛!”宋希濂挥了挥手说道。
我很少会轻易认输给别人,但说到陈赓兄,他既是我的老乡又是我的学长,我可不敢在他面前瞎逞能。
周恩来、宋希濂、还有陈赓,这三位黄埔出身的师生聚到一块儿,好好聊了聊以前一块儿革命的那些事儿,还扯到了现在的抗战大局。周恩来神情挺严肃地说:
你和陈赓现在又并肩作战了,这真的是个很有深意的好现象!以前的事儿就让它过去吧,从现在开始,咱们得团结一致。日本人正虎视着我们,敌人就在眼前,现在是时候用我们的血肉去建起新的防线了。在国共两党再次联手的时候,你们得把黄埔的那种精神拿出来,再来比比看谁的贡献大吧。
周恩来说的一番话,让宋希濂心里特别感动:
不只是我,还有陈赓,咱们国共两边,在日本鬼子面前,都得实心实意地拧成一股绳,共同守护咱们的中国,自个儿的性命嘛,就先搁一边吧。
讲得好,真是黄埔勇士的风采!
宋希濂和陈赓,两个人看法有分歧,但在抗战那会儿,他俩一直书信来往挺频繁的。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内战打响,俩人才断了联系。
说实话,放在抗日战争的大背景下来看,宋希濂确实算得上是位勇士。但内战一开打,宋希濂就变成了蒋介石那边的得力助手。
多年之后,当周恩来再次提及此事,他仍旧满心感慨地说:
学生要是走偏了道儿,不管怎么说,老师那儿也得担点儿责任。
1954年6月,宋希濂被送到了北京的功德林,在那之后,陈赓经常去看望他的这位老朋友。
1959年12月份,宋希濂成了首批得到释放的人。获释后的第十天,周总理、张治中、陈毅还有章士钊等人,就见了他们这批被释放的人。那会儿陈赓身体已经不太行了,但他还是坚持来了。吃完饭,陈赓还硬拉着宋希濂一起拍了张照片。
1960年4月份,陈赓结束了在广州的休养,回到家中没多久,就收到了杜聿明的邀请。他欣然前往,与宋希濂、周振强、王耀武、郑庭笈、杨伯涛几位老战友聚在了一起。这次聚会,他还意外见到了几位获得特赦的黄埔同期同学。望着这些久违的面孔,陈赓心中百感交集,思绪万千。
咱们从黄埔那时候开始,到大革命那会儿,都是一条心的,但后来各走各路了。打来打去,几十年就这么过去了,现在咱们居然又聚到一块儿了!真是不容易啊。以前那些事儿,咱就不提了,从今往后,咱们得拧成一股绳,再也不分开,一块儿使劲儿,为建设咱新中国而努力!
挺让人难过的,那时候陈赓的身体状况已经很糟糕了,心脏问题反复发作,好几次都差点挺不过来。但他心里明白,自己的时间不多了,所以就把剩下的那点力气,全用在了工作上,简直是拼了命地干。
1961年2月份,陈赓去了上海养病,他住进了华山路上的华东局招待所。在那段时间,他尽管身体不好,但还是坚持写《作战经验总结》这本书。遗憾的是,书没写完,陈赓就在1961年3月16日离开了人世,那时候他58岁。
宋希濂听到好友陈赓去世的消息,心里特别难受,一下子就哭了出来,哭得很伤心。后来他在写回忆的事情时说到:
对我自己来说,我这辈子最珍贵的朋友没了……
聊起陈赓的功劳,宋希濂在文章里头是这样说的:
陈赓的离世,真的是国家的一大遗憾。对我来说,也像是失去了一个生命中极其珍贵的朋友。他的崇高、他的忠心、他在战场上的出色指挥、他的大公无私……这些都深深地刻在我的心里,一辈子都忘不了。
宋希濂到了晚年,一直都在实实在在地为国家的统一出力。他这么做,不光是为了完成对老朋友许下的承诺,更重要的是,他想为打造一个繁荣的新中国贡献自己的力量。
1993年2月13日,宋希濂在纽约离世,那时候他已经86岁了。当时湖南省的一把手熊清泉,亲自给宋希濂写了墓碑上的字。
“宋希濂,抗日时期的英雄,他的安息之地”
